大雪纷飞了,宁静的天际飘飘荡扬,飞浇洒洒起了雪花
飞向高山、飞向地面,飞向急遽的行人,飘荡在树层间,给这呆板、缺乏的高原增填了很多亮丽
车窗也罢,屋窗也好,隔着窗子看景,大概仍旧隔了一层
这隔虽不是酒在肚子里,事在内心,不管喝几何酒,都淹不到内心去
,总也十分于隔发端套抚摩佳人脸的隔
仍旧走出去的好
可又能走到何处呢?窗外大概仍旧窗,尽管你走到何处,你长久免不了坐在窗子以内的
然而恰是由于一隔,多了层矇眬,倒也符合表现深思
没有别的乘客,司机小心翼翼地问我去哪儿,是否着急,我明白他的意思,告诉他不急
他笑了,一脸的感激
我脸一红,抢过信也不敢拆开,抄进口袋里
下课后,我像拉肚子似的朝厕所跑,也许是心急,差一点儿跑进了女厕所,要不是教政治的那位女老师被我撞了一个满怀,说不定今天胡子拉茬的同学们还会向他们的孩子讲述我当年跑错厕所的故事
其实我并没有拉的意思,只是为了看《四川日报》的回信
我颤抖着打开一看,是一封铅印的退稿信,廖廖数语,告之稿件不能刊用,并感谢支持,盼多联系之类
我如获至宝,反复地阅读着,不知看了多少遍,待到铃声响起,我走出厕所,才知道又下课了
原来为了那页铅印的退稿信,我在厕所里整整蹲了一节课
我当真了,就去向妈妈要了两角钱,交给了校长
当天我就背了书包昂首阔步地走进了一年级一班的教室
谁也没想到,我就这样开始了我的上学生涯
那时候,我才五岁半,且已是一年级的下半学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