馈 小赵: 读了你的“关于余光中”一文,非常佩服,尤其佩服你的勇气
文章内容,我只有两点小意见
(一)
诗不出生于没有滋润的心
诗仅存于绚烂的心
厉害安排,和诗的因缘很浅
一个早晨,妻子神色怪异地说:“昨晚有老鼠在你床下啃你收音机的天线,悉悉索索响了半宿,后来我打了手电筒,到床前去找,它又跑不见了
”听了心头不由一紧:卧室安了木地板条,如果此鼠立定主意要在这里安营扎寨,木地板条被它坚利的牙齿一啃一咬,十有八九会遭大殃
进得第二进院子,见“冯国瑞故居”的横匾下,一位老人正危坐修身
她头发白如银雪,而神色慈和,一望即有娴静之美
我说,您是周老师!她的笑容于是绽放如前院之花,满院春色此刻更酽
我知道她是冯国瑞先生的长媳周贞吉
去岁参编《天水名札》时,我看到了任继愈、季羡林、史树青、张舜徽诸大家与周贞吉老人的通信,对周贞吉女士整理冯氏《绛华楼诗集》多有赞誉,即知其人孝思不匮,与冯氏门生张举鹏等一道承担了纂拾遗著之重任,不由肃然起敬
我的寰球太过宁静,静得不妨闻声本人心跳的声响
心房的血液渐渐流回心室,如许这般的循环
聪慧的人,爱好猜心,大概猜对了旁人的心,却也遗失了本人的
傻气的人,爱好给心,大概...【观赏全文】